孙黯特仑苏。

非典型性攻控

偶然跟人讨论起攻控受控的问题,难免要反观自己进而对号入座一番,我自认为自己算是个攻控(站在描写角度和人物塑造这两个方面来看)所以这次来稍微分析一下写过的攻们。

大部分文章在老福特和晋江都能找到。

人物不全,只做举例。排名不分先后。


  1. 安月震——《秘密》

    以自己过去的笔名命名的人物,想来也是带有自身的影子,性格和处事方式上都有一定程度的投射。弟控,面对被血缘关系所捆绑的爱情有点优柔寡断,必要的话放手也是一条退路,不敢争取的东西宁愿拱手一让,或许就是有人留恋这样的怀抱吧,关键时刻肯拿命去搏,瞧你那没出息样。

  2. 丹羽琉生——《特殊病患》

    第一次尝试日系中篇,人物也选了性格较为复杂的类型,...

百花深处

去年夏天写的游记,今年才想起来发

因为太矫情了


“我一个人背上背包去了北京。”

像所有悲伤故事的开头一样,但这只是个无辜的陈述句。

这些年的每个夏天我都奔波在被炎炎烈日下,尽管这似乎是需要安逸的季节。我总是放弃去想为什么,然后背上包出发。

我是用“逃”的,跳上了去北京的火车,和无数仓皇而泛白的面孔一起。火车站里弥漫着只有人群才能制造出的低气压,混合着油腻的早饭味道,我和大多数人一样依靠着信息而活,举着电话,大声控诉那个放了我鸽子的无良排版,直到被漫长的队伍推进检票口。

一路上我靠着窗,看沿海城市蔚蓝色的天空在视野中不断后退,被另一处阴沉的薄雾所取代。前一夜我睡眠不足...

在没有阳光的庭院里抽一支烟

这极有可能是一首民谣的名字。

南方的冷是水做的,静止不觉,游动时方知刺骨。我坐在成群面孔黝黑的当地人中,一边不断的拒绝重复着套词的导游,一边从外套里摸出烟。头顶的大屏幕循环着一首令人生厌的歌,下方的旅人用脚步演绎着漫无目的。我抽了一口草烟,焦土似的苦,朋友在阳光下摊开四肢,说自己快要废了——声音绝望而幸福。

谈一场彼此勉强的恋爱,像穿一双不合脚的鞋逛街。过分的商业化使人尴尬,而热闹本身不容拒绝。全世界的人都到一个车开不进来的小镇里寻找浪漫,这没什么罪过,我们的天性是在沦陷之前对人外之物抱有不讲理的期待,当然多数时候,这很不可爱。

生活里有许许多多自作主张式的失望,被感性粉饰过后,显得颓废...

我到上海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多,车厢里一直维持的低温已经让我有了老寒腿的先兆,一下车又被热风闷得喘不过气来,人群自动交汇至某个冥冥中有召唤的方向,我看到来接我的人,隧道里没有一丝风。

朋友又带了个不认识的女孩,我和她迅速的熟络起来,两人皆比我大三岁,在本地从事些“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畜生用”的咨询和审计工作,白天不用按时起床,可晚上往往要加班到一两点,现在是她们的夜宵时间,带我一起去吃粥。

巧的是在粥店里又有偶遇,我甚至第一眼没看见正脸,路过走道时一个男人站起身来,与朋友的朋友攀谈,我连窘迫的时间都没有,就被拉着坐在一张四个人有三个不认识的饭桌上,对方一边讲很好听的普通话,同我握手,一边问我烤扇贝吃蒜蓉还是麻辣。

扇贝和烤肉端上来,我一掐表,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,热腾腾的粥也随后端上来,厚蟹膏和煮到酥烂的米粒纠缠在一起。我插不上话题,又因为久坐疲惫、瞌睡跑神,只顾低头喝粥,结果不出意外被人调侃。上海好像没有夜深人静,楼下的街道依旧繁华喧嚣,生物钟失去效力,十二点的魔法也不会消失。

粥确实像她们之前所说的那么好吃,可朋友和女孩都没吃多少,饭桌气氛也并无不妥,事后才得知那是女孩的前男友。
我低头吃饭的时候居然错过了如此的暗潮汹涌。
回到朋友的出租屋时已经快一点了,倦意被打发走,我洗了澡出来,把背包甩在地板上,朋友顶着湿淋淋的头发坐在电脑前加班,问我,喝酒么?

我拿了半杯红酒,头顶是呼呼作响的空调,名叫焦糖的小猫在我腿上踩来踩去,它才半岁,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
上海跟北京是不一样的,或许它们也有相似——相似的是每次我都在陌生的房间里,战战兢兢地闭上眼睛。

关于写作的叨逼叨

昨天心血来潮开了个帖子收徒弟,细想也是相当没有自知之明的事儿,没排上队的同学我也乐意帮你答疑解惑,我前半辈子造孽太多,就当给今后的时日积德了。

帖子我删了,但记下了几个比较有代表性的问题,尽我所能帮你们理解理解,仅代表个人观点,不具有专业水准或许存在班门弄斧的嫌疑,因此只提供方法论不提供世界观,因人而异对症下药,你们懂得。

你们还是叫我黯师傅吧,听着像理发或者开出租的。


题材灵感:

关于题材,这是范围最广、但也最容易摸索出套路的一个问题。首先很多人的写作目的都不一样,针对的题材自然不一。有人乐意写热门题材,文笔好的可以走出版,好事儿;有人乐意写冷门,为了自己...

……美人儿们都别劝我,已经戒了,仅作缅怀。


我第一次抽烟是十四岁,或者更早。

其实那之后我很少刻意去深究这是存在于骨子里的劣根性还是什么,就那么顺其自然的尝试了。

在教室堆满劳动工具、墙上溅满可疑污渍的角落里,我开始认真的抽人生中的第一支烟。牌子我记得很清楚,“上海”,是班里一个伙计塞给我的,并没有对这个原本就是种标识的物件做过多的说明。有些东西,真的不用教就会。

但我一直记得那种在喉咙里横冲直撞的呛辣感觉,对我那时刚开始变声的柔嫩声带来说,绝对是太过刺激的冲击。

我问了我爸第一次抽烟是几岁,他说十六,抽的红旗渠。我听罢暗自念叨,爹地,我还比你早两年。

……委实没啥...

开门啊,宝贝。

你睡到自然醒,拉着一张油腻的鞋拔子脸打开电脑。

打开朋友圈看到别人吃好吃的,留下一句“小心一夜之间胖十斤哦”看到别人精神满满的自拍,留下一句“磨皮白得我都要瞎了,呵呵呵”

打开微博看了几条新闻,兴致勃勃的参加了主页上俩圈子掐架,跑到对家的微博下面喷了个神清气爽

“你这样的人现实里也没什么本事吧?”

“凭什么这么说我偶像,你觉得自己算老几?”

“长得这么丑还敢出来卖?”

“关了电脑谁认识谁啊”

对方没有再回复。

你觉得自己赢得漂亮。

打开博客给知名博主留言,“大大,你是男是女啊?”

“无可奉告”

“切,小气鬼,一定没对象吧”

“关你什么事”

“写得烂死了,画工这种程度还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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