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黯特仑苏。

【生贺】On the road.

@b a a l 的锤基现代AU,CP感其实不太明显。

说真的我拖了一年了(……)

日了快生,我的胳肢窝永远借给你暖手,老了也要一起在动物园散步吼,啾咪。

 

那时天快黑了,黄昏中的景色开始变得难以辨识,数个小时的车程让人疲惫不堪,眼皮无法维持在理想的高度。索尔把铝制酒壶的盖子拧开,用一只手。剩下的酒已经不多了,或许他该找个旅馆歇息片刻,但不是现在。他把扁平的酒壶插进车前座倾斜的抽屉里,那里还有大半个切开的柠檬,澄黄色的汁水还新鲜着。

他从拂晓时上路,如今已经跨越一整个炎热的白天。金色的头发被风向后拉扯着,眉毛上似有斑斑锈迹,双眼始终直视前方,这动作已经让他感到困难了,他想,至多一个小时吧。一个小时后就休息。

而那个人就在这时拦住了他的车。

 

像这样在公路上搭便车的人屡见不鲜,因此索尔并没有感到奇怪,并由此生出什么戒备的疑虑来;他探过身体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了,对那个黑色卷发的年轻人点点头,“嗨。”

“你好。”

他的手仍停留在方向盘上,只是来回搓动了一下,当年轻人微微向他展露笑容时。然而那瞬间极其短暂,索尔看到他身后依稀散去的晚霞,来者关紧车门,“到S城去吗。”

“没错。”索尔对他笑笑,“你找对了人。”

他们之间的对话很简短,丝毫不拖泥带水,事实上许多羁旅客在搭车时会努力做个有趣的谈话者,以作为对司机一路辛苦赶路的补偿。没人喜欢行了方便还不愿陪司机说说话的无趣家伙。

除了洛基。

他在告诉索尔他叫洛基之后就不再言语。

他将手搁在车窗外,企图握住那些疾驰而过的风,灰绿色的眼睛里落满了余晖,可他并非不友善,他跷起的脚尖还在随索尔的音乐打着节拍。

须臾他开口了,“您的车开得很稳。”

“也许我是个好司机。”金发男人低声笑了,顺手打开车前灯,巨大的箱型货车挨着他们驶过,轰鸣过后留下凄凉的尾烟在黯淡的天色里消散。

“也许您还是个好丈夫。”

他注意到洛基回头了,视线触及他右手上的戒指,刹那间错开,带着某种调笑的意味,也许他只是想要找个合适的话题,可语气中透露出藏不住的狡黠;索尔分辨出他独特的口音,身上萦绕着冷泉般的香氛,仿佛与他来自全然不同的世界。

“不,”索尔答道,“我不是。”

这不是什么值得探寻的轶闻,至少对陌生人来说,夹带着倾诉过后不必保守秘密的侥幸。他说,“我离婚了。”

“哦,我很抱歉。”

洛基打量着开车的男人,身材高大,这从他驾驶坐下修长的双腿可看得出,素色的衬衣紧裹着结实的手臂,纽扣下的胸膛饱满而具有美感,一张正直的面孔,眼眶深邃,有一头夺目的金色长发。

——而后他不紧不慢地将头转向窗外,好像方才的谈话令他一下子丧失了兴趣。忽然的,他发现了索尔放在抽屉里的酒壶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陈旧的银色,那是一种长年累月被人抚摸的温柔光泽,他将它拿在手里掂量。

“介意我来点儿柠檬吗。”

“请便。”

夜色中隐约可见他捏着刀片的漂亮手指,修长的,指腹压下刀背流利地切下一片柠檬,一滴水珠都没有溅出来。洛基把柠檬咬在嘴巴上,用索尔无暇去注目的动作喝下他的酒,按照龙舌兰最地道的喝法,他可能还想来点粗盐。

他舒畅的叹了口气,卷曲的黑色发丝被风撩到脑后。

“S城有你的家人吗。”索尔问他。

“家人?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事情,微笑时嘴角有愉快的、嘲讽般的上勾,“我没有那种东西。”

那种东西。索尔在心中默念,可我失去了你不在乎的“东西”,而我没有一刻停止过怀念。

“可能你得去找他们。”他中规中矩的建议,不管会不会被采纳。“你总有一天会需要的。”

洛基没有再接话,他专心致志的盯着头顶不断变换的天空,时而缓慢的闭上眼,而目光没有焦点;当他不再专注于某样事物的时候,那种聪明的乃至于狡猾的神情便从面孔上褪去了,不可避免的落寞起来。

索尔继续开车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洛基见状把酒壶递给他,等他喝干最后一口。

“嘿。”

索尔被他毫无来由的快活弄得有些疑惑,“怎么了?”

那种漂亮得几乎是邪恶的笑容又出现了。他齿尖磨着下唇,似乎很是期待对方的表情。

“你刚吻我了。”

索尔哑然失笑,“哦……拜托。”

洛基耸了耸肩,抱着手臂缩在座椅里,“好吧,只是个玩笑。”

“因为我没有故事讲给你听。”

“可至少你给了我一个吻。”索尔扬了扬眉,“你该下车了。”

夜色中隐约远方城市坠落的灯火。索尔看着右手边反光的路牌,将车子停在旅店的休息区,看洛基打开车门,迈出的腿又收回来。

“……是的。”

金发男人在接受这个亲吻时候不假思索,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是停留在他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影像,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会离开,而这将成为他短时间内无法遗忘的纪念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 

他还在路上。错过那些没有故事的人。

 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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