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黯特仑苏。

大家冬天好

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

《天下不乱》我要删一哈

目前是将近六万字,等将来我精修一下再给大家看吧

谢谢你们的喜欢

我不会忘记的,就算只有硬盘,我也会把它写完

希望你们未来再见到它的时候依然会喜欢

暖冬

七月新番《天狼》骨科同人注意

自产自销,低调摸鱼,无责任结局猜想,治愈且短小

(经一位读者朋友提醒,“尤雷契卡”为“尤里”这个名字的昵称,而我正好弄反了,特此修正错误,感谢!)


米哈伊尔昏迷的第五天,狗镇的雪停了,尤里打算出去狩猎。

他使了点力气,推开被雪压住的门,发现天已放晴,远处深黛色的山头隐隐透出日光,穿过丛林间交错的树枝。

皑皑的雪原一片岑寂,静得连风都没有,他低下头,拿起靠在墙角的扫帚,将门前和院内的积雪清理干净,忙活了一阵,鼻子冻得通红。

估算着回家的时辰,临走前,他又给屋里的壁炉添了把柴,回头去看,床上的米哈伊尔仍沉睡着,长长的银发铺在枕边,双眼紧闭,很安静,没有...

Lovesick.(相思病)

消夏短篇一发完


1. 


他从四方的小窗朝外望去,隔壁新搬来的男人正往房子里提行李。赤裸着上半身,抱走一个最大号的纸箱,折回来,左右拎起两只麻袋,在来往运送家具的搬家工人中穿行,宽肩窄腰,肌肉矫健,线条漂亮惹眼。

傍晚时分,暮光落满了屋顶,也落在男人山脊般的后背上,像涂了一层油亮的蜂蜜。

盛夏的柔风吹进庭院,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树荫中一瞬,复又重现。他看得出神,含在嘴里的糖果腐蚀着一侧的口腔内壁,许久才换到另一侧,沐浴后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,挂在鼻翼。他伸手蹭蹭,不懈地托着下巴,直到胳膊肘被木头窗台硌得发红,没关紧的门缝间传来母亲的呼唤。

“下楼吃饭!”

他吓...

记得你

旧文存档。


BGM:Remember you - G-Eazy/Blackbear


记得你


一、 


天快要亮了。季远回在公园漆色斑驳的长椅苏醒。他揉了揉眼睛,去口袋里掏烟,顺手摸了一把湿漉漉的椅座,长条木头的缝隙中渗着微凉的夜露。在这样的椅子上睡了半宿,他脖子后面那块皮肤被冻得冰凉,低头时有明显的牵拉感。年纪大了。他想,我今年几岁?他整个人思绪游离,动作惺忪而迟缓,把皱巴巴的万宝路点燃,捏碎了烟头里薄荷味的爆珠。

该回家了。他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抖擞抖擞精神。手机发出闹铃提示,七点整,电池还剩三格,主界面上挂着一个显眼的备忘录。

备忘录一:

回家了。

YOU'RE ALWAYS ON MY MIND.

赊刀

江湖轶事


1.  


邵苍是我师父,可他什么都不教我。

到了我该学点儿本事的岁数,我也曾向他提出请求,自以为积攒了足够的勇气和诚意,结果还是被他拒绝。

“时候未到。”

他不睬我,坐在太师椅里专心拨一副黑油发亮的算盘,算珠笃定碰撞,清脆响声不绝于耳。

他穿一身白色唐装,后脑勺留着一撮数十年未剪的长发,身形纤细清瘦,蜷缩起双腿就能整个人圈进椅子里。无论面孔还是骨骼,都全然一副十四五岁少年的模样。

事实上,二十年前他收养我的时候,他就是这般长相,至今毫无改变。他或许有四十岁?六十岁?那双眼一看就活了很久很久。镇上的人对此众说纷纭,有人说这是一种无法...

小樱桃和大坏蛋

废稿。除草。Gay里Gay气的弱智短篇。


一、


事情是这样的。

八月份一个晴朗酷热的午后,英淘在家打游戏。

眼看着就要通关了,他却总是死在压轴的大坏蛋手里,死了又活,活了又死。

他从昨晚十一点打到现在,饭都顾不上吃,蓬头垢面,衣衫不整,脸上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像是被人用毛笔生生画上去的,浑身散发出一股没有对象的酸臭味。

可是男儿不能轻易言败。英淘吸了一口桌上的隔夜奶茶,顽强不屈地打了大坏蛋第七七四十九次。

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

然而结局是残酷的。

十分钟后,英淘拖着空荡荡的血条倒在灰败的画面中,视野渐渐模糊,“Game over”的系统提示音响起,他无法承...

屋檐下

一、 


似乎在他俩还不记事儿的时候,父母们就同住在一个屋檐下。那个年代人人都不富裕,楼房得单位分配的才有。一方大院儿,几间平房,被一棵枝干嶙峋的老槐树分隔开,基本上是贯通的,两家人共用一个砖头砌的水池,四四方方的灰色石桌,还有向阳的角落里,两三根粗糙扎手的晾衣绳。两家小夫妻年纪相近,境况类似,都是通情理又讲分寸的人,平时相互帮衬,从没发生过矛盾。

时屿他妈和辛无忧他妈是一前一后怀的孕,非要算起时间来,时屿要比辛无忧大一个月,所以辛无忧自打学会了说话,就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哥。在那个小男孩儿无论干什么都喜欢争个高下的年纪,他对这个称呼背后代表的身份好像没有丝毫犹豫和不满...

七月的最后一天,我的猫走了。

今年它就十六岁了,八月份是它的生日。数字不太精确,因为我家从寺庙领养它的时候不太确定它到底多大。它在我身边呆了十六年,看着我从孩子长成一个不中用的青年,我现在试图回想这些年发生的事情,感觉还是很新鲜。

从年初开始,它开始变得笨拙,弹跳力不如从前,偶尔从沙发上滑下来会独自坐在那儿茫然地发愣。牙齿掉光了,我就把猫粮用勺子碾碎了或者把熟食嚼一嚼喂它吃。我从五月底的时候就有了心理准备,那时候带它去医院做了检查,医生姐姐很惊讶,说,它都十六岁了啊,换算成人的年龄得有一百二三十岁了,寿限到了,回去好吃好喝伺候它。

我爸向来不是怎么亲近动物的,但是那天他站在医院门口跟我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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